第83章 彻底毁了

边是精神病院和特殊学校，一般人不会往这儿走——据，有情侣在这里夜游的时候看见过鬼呢！”

    林书南耸了耸肩，他对鬼的故事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“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色。”我。

    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全都是金发碧眼，操着正宗的美式英语，老师带着我们进去，语速极快地了几句，一个瘦削的高个子男人把我们领了进去。

    我看见那两个女孩了。

    她们坐在屋里，凳子上，也许是因为药物作用，平静得令人吃惊。工作人员和老师谈着什么，退了出去，学姐和我们一起留下，学姐：“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    “还认识我吗？”我，我当然记得她们，那金色头发的女生，柳泉上回告诉我她叫“安琪儿”，这个名字，是“天使”的意思。而黑色发的女生名字很长，我明明刚刚还记得，现在看着她却想不起。

    金发女生用无神的眼睛望着我，从嘴里吐出几个音：“你、走、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恶意。”我，“我们只是来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见她们的嘴角同步地勾起冷冷的笑容，随后金发女生道：“哪有没有恶意的人？”

    黑发女生接道：“人类从出生起就是自私的，所谓的大公无私，也不过是为了获得帮助别人的那种满足感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的生命都建立在其他生物的死亡之上的生物，谈什么真情、谈什么爱？”金发女生。

    我回头，看着林书南，林书南苦笑着：“我觉得她们得挺对诶。”

    “吧，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？”金发女生，“用我们做研究？还是戴着一副伪善的面具，要来感化我们？”

    我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她们已经彻底毁了。”林书南。

    “不相信人类，认为人性本恶。”学姐，“这种症状其实并不少见，不过她们比较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老实，我有段时间也这么想。”林书南着，瞥了我一眼，“直到遇见了这个家伙。”

    “咦？”我有不明所以，“我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我都想打死我。”林书南，“可是你没有。”

    我耸肩道：“那时候我是觉得我不出手也会有人教训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真是遗憾。”林书南着，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孩，“要继续话吗？恐怕，无论我们什么，她们都不会改变的。”

    “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我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天都太压抑了。”林书南，“要不要放松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你竟然会主动提出放松，那么……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！”

    “放松过头了喂！”

    “我开玩笑的。”我，“我想见见苏珊，已经挺久没有见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一会儿我们去宠物商店买零食给她。”林书南。

    这一段时间里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，但是苏珊一定没变。我到上次见到她的路上，呼唤她的名字，但她没有立即出现。林书南：“这边。”

    他带我拐进一条路，我却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千易贤正蹲在路边，和苏珊逗乐着玩，听见有人来，他回过头来：“哟，是你们！”苏珊跳起来，跑到我们脚边嗅着。

    “你子挺会套近乎嘛。”林书南，“苏珊她平时不会亲近陌生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！”千易贤得意地，“也不看看我是谁！”他顺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：“喏，这是我画的……这只狗叫什么来着？苏珊？”

    我们欣赏着他的“大作”，我不由得道：“呐……虽然你很有才华，可是那两对獠牙是怎么回事？你以为苏珊是鳄鱼吗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这叫艺术创作！”千易贤，苏珊从喉咙里“呜”了一声，显然她并不喜欢这种艺术创作，事实上，我们一来，苏珊就开始对千易贤露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了，她关心着林书南手里的零食呢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，一良心都没有。”千易贤着站起身，“哎哟，蹲久了头好晕……我还有正事儿呢，走啦！”

    千易贤匆匆忙忙地跑了，苏珊开始不顾形象，围着林书南上蹿下跳，林书南故意把零食举得很高：“就是不给你，就是不给你！”

    苏珊馋得眼睛都绿了，直朝林书南身上扑，林书南差被她扑倒在地上：“行了行了，瞧你那副馋样儿，喏，到这边来！”

    看着苏珊呼哧呼哧吃得香，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，果然狗这动物有时是开心果一般的存在，至于那些人类的烦恼，好像也显得不那么重大了。这世上还是有很多我无能为力的事情，或许这就是人生吧，我想。那不是我分内的事，又何必去强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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